我还好,你呢?

躺在床上,无心睡眠,用手机记一记。刚刚接到浩哥的电话,虽然没有聊很久,挂完电话却有些感动。随手翻翻手机里的相册,看到NordkappMob各奔东西前躺在沙发上的合照,思绪涌动。彼时有不舍,也有对前路的憧憬;很莫名的,我对当时吃完饭一起躺在沙发上谈天说地的情景很是怀念。具体是什么,却毫无头绪。是单纯的开心?是对前途不明却又隐约感觉得到希望的共鸣?我不知道,而下次再聚首又遥不可期,想起当时分别时说的“反正我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却没那么有信心了。我们仍然年轻,仍然有很多机会,不过我们仍然需要珍惜每一次重逢。下次见面时,我会笑着问:“我还好,你呢?”

儿童节

是的,今天是儿童节。现在世界上有两种儿童节,一种是社会主义阵营提出的“国际儿童节”,英文“International Children’s Day”,一般是六月一日;另一种是联合国建议的“世界儿童节”,英文“Universal Children’s
Day”。人老了之后总爱回忆过往,无论多小的一点一滴,总能勾起我对童年的回忆,回忆起当年的童真和稚嫩,常常会忍俊不禁,继而惶恐无措,迷茫无奈,不知如何是好。

小时候跟小朋友一起爬树翻墙,偷偷去河里游泳;回家被骂被打,第二天跟小朋友交流各自检讨的写法之后,又屡教不改的去别人果园偷吃水果。从来不怕父母打骂,却怕极了老师的批评。寒暑假作业从来不做,等快要开学了就抢过小女生的作业本拼命地抄。经常被老师罚抄写句子,常常一只手拿着两支笔并行作业。考试成绩从来是中等,没考过双百也没有过不及格。见过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教思想品德,也见识过罚我蹲在办公桌下背书的暴力的年轻语文老师。没有当过大队长,也不知道三道杠和一道杠到底谁官大。放学后跟同学一起排队走回家,谁不好好走在队伍里面第二天必定被老师批评。每天早上唱着“我去炸学校”上学,在校门口买个三毛钱的肉包子吃得口水能滴到鞋上。那时还爱吃方便面,特别爱收集水浒传的人物卡,常常为武松和张飞谁的武功高跟同学争得脸红脖子粗。六一儿童节上台跳过舞,也叉着腰唱过好汉歌,笑话同学扑过粉的脸白的像僵尸,却不知自己的脸更白。

小时候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希望自己赶快长大;这么多年之后确实长大了,时间也慢慢的不够用了,小时候的愿望却无一成真,烦恼倒是增添了不少。于是慢慢的在烦恼中变老,偶尔回首,却发现过往的烦恼已不再是烦恼,而可以作为调剂现在心情的良药。

回味吉大:些许不快

入学时辅导员很严肃的宣布了一条规定:大一新生不准配电脑。这条规定跟每天连续上网超过6小时可能被诊断为精神病的标准的操蛋程度有一拼,别的国家都在比谁家的网速快,就连棒子们都搞起了光纤到户的时候,中国却在部署防火墙、给大家装绿坝、劝大家少上网。限制学软件的学生使用自己的电脑,不知道制定这条规定的人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脑子长到屁眼上了——不然他们怎么能拉出这么屎的创意。

所幸的是大家都有对策,我的电脑是笔记本,于是被子下面就成了它的藏身之处,一听说要查寝,马上合上电脑,再给它盖上被子,然后找条内裤掖在下面,还故意把内裤一角露出来,探头探脑向人挑衅。院领导虽然无良,辅导员却还好,没修炼到去掀别人被子看下面的内裤是什么样子的级别。豆芽的高性能台式游戏机就不能放到床上了,但总是有办法的:藏到衣柜里。想玩游戏的时候就打开柜子,搬个小板凳坐在衣柜前,把键盘拿出来放到腿上,一手扶着键盘,一手拿着鼠标,弓着背可以兴致勃勃玩上一天。

现在想起来,虽然当时我对这条规定咬牙切齿,但毕竟它只有一年的有效期,更重要的是大家都有对策,所以现在竟也觉得它太不值一提了。我的记忆里面还有更多其他的不快,包括听某老师讲课时恨不得上去给她几刀,包括康犊子孤立我们仨并以为我们“拿奖学金就了不起”时恨不得揍他一顿,包括大头在寝室肆无忌惮的大笑时恨不得把他的笑声录下来发到燕子BT上去……

然而无论我怎么回忆,都难以复原出当时的心情,甚至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觉得不愉快,那些所谓的不快也不过如此,当年咬牙切齿的痛恨轻易就被时间吹淡,甚至飘得无影无踪了。

有博文为证,通过最后一句话可见我多有先见之明。

2009年3月10日星期二

室友的笑声

自从听过他的笑声之后,我就不敢张开嘴笑了。

经过我的长时间的总结,在逆境中奋发图强,在不断受折磨的时候用无数革命党人的悲惨境遇来激励自己,终于不辱使命,有所收获,对其笑声的研究也算是小有成就。现总结其笑声特点如下:

其一,音量大。我们寝室在四楼,据说他笑的时候在楼下都听得见,不知道这是否属实,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一笑,全大寝都听得见。就算他关着门在寝室里笑,在洗手间仍能听见,威力可见一斑。幸亏我们寝室楼不是长廊或“回”字形的,不然我想发生恶性事件的概率会很高很高的。

其二,频率高。一方面,声音频率高。有时候用假声,声音尖,穿透力极强,估计与他当年学Vitas学海豚音的经历有关。有人形容为“银铃般的笑声”,也许不无道理。另外,他发笑的频率也是相当可观的,只要他心情好,是必看搞笑视频或喜剧片的,只要有可笑之处,必然有他爽朗的笑声。据不完全统计,他平均每天要笑一个小时左右。

其三,笑的时候动员全身肌肉。那动作幅度是相当大的,经常捶桌子,跺脚,拍大腿……全然不顾他人感受。有时候我们提醒他,他就捂着嘴大笑,那样子真像全身抽搐一般。这时你就会后悔:当初真不该给他提意见。无奈啊,真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

其四,爆发力极强。刚才还风平浪静,未见乌云,惊雷已至,瞬时如风电齐鸣,波涛翻滚,大有排山倒海,吞天吐地之气势。

……

有时候我真想也找一间黑屋子,把自己关在里面大笑一通,体验一下到底是什么感觉。可是我没能找到这样的屋子,也没有发出那么令人崩溃笑声的信心和勇气,所以一直未能如愿。

大学毕业在即,我们也将各奔东西,不知道我们以后会遇见什么人,不知道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们下一次见面将会是在什么时候。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点点滴滴,日后必定不会再出现我们的生活中。现在的烦恼苦楚,也许在多年之后会出现在模糊的记忆里,但那时,嘴角轻轻一扬,便会将这一切一笔勾销。

记忆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大头给我留言说到:“以前的事再怎么没滋没味,在头脑中由时间润润色,也变得有点美好的味道了”。我开始不信,本以为自己能再现当初的那些不快,可是经过仅仅几个月的沉淀之后,剩下的竟都是美好了。而且通过他人的记录看看以前的自己,看到的是那个自己既熟悉,又陌生。从老王同学的博客上面找出两篇关于我的:

怪哉~~

2007-11-27 16:24

新食堂开了M天了,每次和木木同学一起去吃饭,倘若不是我拉着炒湖南菜,他必定要去四川风味那里打“鱼香肉丝”,而且N天以来始终如一……

“木头,这玩意它吃了有瘾啊!犯得着你天天这样吗?”

“……”

世道变了

2007-11-24
01:12

木木同学一大早起来,竟然打好啫哩水出门去了……这个世界变化好快啊

前一篇中一个月吃同一个菜确实是我的风格,但后一篇所记录的情形我却完全没有印象……记忆真的只是选择性的记住了某些东西。

当我坚定的敲下“些许不快”这个标题的时候,我相信自己能准确的描述出当时不快的情形和复杂的心情。可是当我憋了五个小时之后,从脑海中涌出的还是那些暖暖的场景。现在只朦朦胧胧的记得当初有些不快,而关于那些不快的更多细节,却已烟消云散了。弥留在心底的,只是那些温馨的场景,而这些记忆,会像美酒一样益久弥香。

 

回味吉大:大胆表白

大学生活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进行着。开学初的军训没给我留下什么回忆,只记得某同学对教官问他累不累是的回话:“教官都不嫌累,再苦再累我也能挺住!”(大致意思是这样,我记不太清楚他的原话,因为当时我正在数身上蹦出来多少个鸡皮疙瘩。)马屁拍的虽然很烂,但是对教官来说却很是受用,对那位同学一顿表扬,而我则在心里把那位同学连带着教官鄙视了一千零一遍。

军训完之后就开始上课,大家都早早起床去F4占座,作为一个职业的占座者,我都是头一天晚上就把第一排的座位占上了。第二天精神饱满的听老师讲课,做笔记,下课之后还很积极的帮老师擦黑板,就像在高中一样。放学之后吃饭,然后去F4自习。晚上十点半左右开始往寝室走,那时总和振华结伴而行。此君很有意思,经常在楼道和洗手间唱美声,博得了“帕瓦罗华”的美名。关于此君更有意思的是,他似乎只关心两样东西:衣服和女人。如果稍微夸张一下,他跟我聊天的记录可能大致如下:

振华:哎,你这衣服很好看诶,哪儿买的?

我:
家里带过来的,我小学时候的校服。

振华:……

振华:你这鞋不错,什么时候买的?

我: 高一还是初一来着,我忘了。

振华:……

振华:哇塞,刚才过去那女生好有气质诶!

我: 哪个哪个?

振华:穿白色超短裙的走路一扭一扭的那个!

我: ……

振华:哇,那个女生的腿比我的胳膊还细!你看,还好白呢!

我:
……

我: 振华你看,那个女生好漂亮!

振华:哪个哪个?

我:
哈哈,骗你玩的!

振华:……

那时也没什么娱乐,平时大家只是相互转发一些类似于“农妇、山泉、有点田”的搞笑短信。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每周五晚上的电影时间。大头同学去租碟,我们关上灯关上门,一大群人围在电脑前面看的津津有味。搞笑的是看《咒怨》的时候,最开始一堆人把电脑围得密不透风,但放了片头就跑了一半,我也假装饿了去泡面了,等吃完泡面回来电脑前面似乎就剩一个人了(老王同学,是你吗)。

在此不得不说一下老王,此人矮小个,胖嘟嘟,平时爱整一两句古诗或对联挂在嘴边,偶尔还喜欢写写散文,一副江南风流才子的派头。我大学里面的第一次表白就是因他而起的。

他问我:“小道,你觉得咱们班上哪个女生最漂亮啊?”

“丹丹同学。”

“我发现她没男朋友哎。”

“嗯?怎么啦,你想追她?”

“我有自己喜欢的人啦,你怎么不去追她?她好像对你有点儿意思哦?”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我当时可能是一脸亢奋,两眼放光吧。

“嘿,我的判断准没错的,听我的,不然可要错失良机喽!”老王一脸深沉的说道,“据我所知,小肥和小强也准备追她呢!”

“那我该怎么追呢?”

“这个不能告诉你,这样就对小肥和小强不公平了,你得自己摸索……”

“那你把她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那天晚上,丹丹同学就收到了这样一条短信:“嗨,我是小道,咱们是一个班的。你有男朋友吗?我很喜欢你,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丹丹回了一条“我没有男朋友,我以前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么办”之类的短信给我,当我把那条短信展示给室友们看后,他们一致的看法是:“有戏!”,另外附加的看法是:“这小子有前途!”

后来学生会组织辩论赛,作为组织者,我当然有机会接近主力辩手丹丹同学了,还是不是用单车带着她去开会讨论。有一次晚上讨论完我送她回寝,在路上提到那条短信,她好像恍然大悟一样:“啊!原来发那条短信的就是你啊!”

后来我们有时一起吃饭,一块聊天,有时也一起自习,只是不谈我们是什么关系。每当我试探性的问一下的时候,她总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生”,“我还暗恋着高中同学”,“我们的性格不合适”……

“女生嘛,总得矜持一点。”我总是这么想。

那天班级到大鹅岛聚会,大伙都喝的挺High,但我滴酒未沾,席间也有人向我挑衅。比如小肥同学质问我是不是男人,激将法大多数情况下对我是有用的,除了我清醒的时候。首先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我是男人;其次会喝酒的也不一定就是男人——雪莲姐和李薇都挺能喝的嘛。

喝酒能壮胆这话没错,因为后来小强就借着酒力跟丹丹谈话去了,是不是表白我不清楚,但他们似乎谈的不怎么愉快。再后来,散席了,依然是我用单车送丹丹回去。

在路上,丹丹让我骑慢一点。

“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我隐约感到她将头靠在我的背上(其实是书包上,Damn!没事背个书包干嘛!要是没背书包兴许能感受的真切一点……),然后我的心脏开始在宁静空旷的夜空下狂响。

“在所有男生中,你是对我最好的!”四年之后,我也听到了类似的话语,不过说这句话的不是同一个人。

我不知道当时自己是如何回答的,这个根本不重要,特别是当对方已经下定决心的时候。

再后来,她拒绝了我。

我奔回宿舍,咬牙切齿的伤心,懊恼,释然。

和尚和大头本打算去网吧的,看我那样子,估计是怕我跳楼什么的,于是拉着我去了网吧。第二天从网吧回来,大睡一觉之后,一切又恢复如从前。后来也偶尔想到她,最激动的时候还在牡丹园发了一首歪诗,大致意思同舒婷《仙人掌》中的这两句:

“既然你的果实不是因我而红/为何含笑拦在我的路上”。

 

回味吉大:初来乍到

被吉大录取之后没什么感觉,只不过觉得我也有大学读了,等毕了业咱也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大学生而已。去吉大之前对它没有什么期望,所以到了之后也没有太多失望。到长春一下火车,发现长春的环境还不错:有绿树有蓝天的,除了东北人说话的方式比较彪悍之外也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

我独自拧着两箱子行李、挎着电脑走出了火车站,当我发现周围的同龄人都有家长陪着时,一阵强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都这么大了上个学还要家长陪,丢不丢人?于是我昂首挺胸的挤出人群,很容易找到了吉大的牌子,挤上校车,在上面看到了与家长抢座位的学生,以及跟学生抢座位的家长,我暗暗叹息一下国民素质,向他们投去几道鄙夷的目光之后将头扭向窗外。

长春跟我之前想象的有很大差别——我以为九月的长春也应该是冰天雪地,玉树银花的。长春没有什么高楼大厦,显得比较朴素,街道两侧点缀的一些伪满时期的建筑让这个没多少年历史的城市看起来有一副沧桑的外表和和历史厚重感。长春的街道很宽,给我的感觉甚至可以和长安街相提并论,但和长安街不同的是长春街道中间有一条宽一两米的绿化带,路边还有两排郁郁葱葱的我叫不上名来的树,看起来非常舒服。蓝天,清风,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现在我已经记不起当时在车上有怎样的想法,不知道自己是在想大学里面应该好好学还是应该好好玩,但我记得看着窗外一块又一块的“吉林大学”的牌子从眼前闪过,司机却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我依稀记得当时有些紧张,还怀疑那司机是不是个人贩子。不过转念一想,车上还有那么多大叔大妈呢,要是有逃跑的机会,我又年轻又没牵没挂的,肯定能逃脱的。嗯,我不怕。

大半个钟头之后车总算开进了一个写着“吉林大学”的大门,停在了一栋很破的看似危楼的带着铁窗的80年代建筑旁。车还没挺稳,一群神似长春站前面的哥的姐的师兄师姐就围了上来,举着牌子大叫“计算机的!”,“软件的!”,跟菜市场里面扯着嗓子叫卖的小贩们没有什么区别。我下了车,一眼看到了软件学院蓝色的旗子,于是我没有理睬那个叫唤的师兄,拖着行李径直走到了软件学院的新生接待处——菜市场里面叫卖声最大的往往是菜卖不出去的。

在接待处填完表签完字,就随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杀向大学城。在路上大家聊起了高考志愿的问题,发现大家的第一志愿都不是软件学院,而是汽车、电子、计算机之类的,而我当时是看着软件学院学费最高就义无反顾的将它填到了首位,然后填了计算机、电子,没想到最后还差几个志愿,于是把汽车这个我当时认为很烂的专业填到了最后。我说完后大家都很惊奇的看着我,我很惊奇的问他们为什么这么惊奇,后来知道了汽车在咱校那可是牛专业,不是想上就能上的;而软件则是下面这类人的第二志愿:报了计算机但是怕不能被录取还非常想从事计算机相关工作的人。听完之后我为这事郁闷了好久,原来以为越贵的就越好,看来情况不是这样啊,最贵的也可能是最骗钱最让人伤心的。

走了一二十分钟,穿过了一条马路,走过一个湖堤,再穿过一条马路,终于到了大学城。这个地方好啊,山高皇帝远,而且通宵给电,不管咱在那儿干啥都不怕有什么校领导过来巡视——他们日理万机,才不会不远万里跑过来假装很官方的关心咱一下呢。这分明就是个世外桃源嘛!

爬上楼,找到寝室,进去一看,空无一人,但是有两个床已经铺上床单了。我找到了自己的床铺,扔下行李,去校区买被子——师兄告诉我的,逸夫图书馆。

我一个人顺着原路回到校区,逸夫图书馆嘛,图书馆应该有图书馆的样子吧,可是当我花了我一个多小时以深度优先检索方式将校园遍历了一遍之后还是没找到它,倒是找到一个写着图书馆的楼,可是缺俩字,而且周围也没有卖被子的迹象。无奈之下我只好在校园里面乱逛,而且还表现的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你是新来的,新来的总是会被人欺负的——这也是我不肯问路的原因。大概又转悠了一个钟头,突然看见有人抱着被子从某个方向走过来。于是我很明智神勇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终于找到了那个看着及其不像图书馆的80年代的建筑。买了被子再抱着它一路奔回大学城,累的我可是精疲力尽。更郁闷的是事后有人告诉我其实楼下浴池里就有卖被子的,这种感觉像高高兴兴跑完1500米之后被告知多跑了一圈一样。

正当我在床上铺被子的时候寝室进来了一个人,此人皮肤黝黑,体格强健,大腿比我腰还粗,而且还张着一脸横肉。我心想这下可坏了,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东北黑色会?然后我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他对我笑了笑,很温柔的对我说了声“嗨”,让我迅速排除了他是黑色会的嫌疑,问他道:“你也住这寝室?”“嗯。”——你要不“嗯”一声我就冲出去叫保安了。我又问他:“你是哪儿人啊?”(其实我本想问你从非洲哪国来的,可是这样似乎不太礼貌。)“内蒙古,你呢?”“湖北。你见过另外两人吗?”“我就见过一个”,他异常兴奋的说,“他说方言跟说外语似地,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好像也是湖北的。”——这大致就是我第一次见到和尚时的情景。

然后见到了大头,以及送他过来的父母。问过才知道他来自湖南,而不是湖北。不过也好,毕竟算半个老乡。大头的母亲总跟我们说要我们好好相处,大头同学以前没住过校,性格也比较孤僻,大家多迁就、照顾一下他。他母亲跟我们说话的时候他总是很害羞的把脸朝向另一边。当时我一面点头一面在想,我亲戚都说我父母把我惯的太娇气,真该让他们来看看大头同学。和他相比起来我简直太过于不娇气了,我可是孤身一人来学校的——这一直是我比较自豪的一点(废话,不自豪总提它干嘛)。

晚上湖南老乡会来了一帮人,新生老生都有,在我们寝室聊天。我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看着从家里带来的《新概念英语》(第二册哦!),因为过几天会有一个英语分级考试,哥当年在高中时可是英语考试的领跑者,不能在这儿让那帮小样小瞧啊!多年之后有人跟我说:“我那次一看到你就知道你学习很努力,而且相当有定力,别人都在说笑,就你在学习。”当然,以前也不止一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而且每次他们这么说的时候我都在心里偷偷的乐着:这些人真好骗,做做样子就把你们唬住了吧,在战术上就把你们蔑视了吧,嘿嘿。那次聊天进行的非常热烈,在我印象里大头似乎也参与的比较积极,全然没有他父母形容的孤僻,直到有天一起跟他吃饭,才知道他其实掩饰了自己的感受。

那天就我和大头俩,边吃饭边聊天,聊到了高考怎么失误,以至于沦落到吉大这个破地方。越说越激愤,大头突然哭了起来。这一下搞得我措手不及,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是很小心的拍拍他的肩膀,至于说了些什么,现在已经记不起了。当时的情形可能跟The
Big Bang Theory中的Shelton边笨拙的拍Penny肩膀边说“There
there”的那一幕很像吧。大头跟我说高中时成绩如何优秀,如何跟同学竞争,高三时如何放松,以及高考如何惨败导致沦落于此,来之前还有怎样一丝期待,来之后如何不喜欢东北,东北人说话如何粗鲁;他还跟我说起他的家庭,他的亲生父亲已经去世,他不知道怎样跟继父有情感上的交流。我从来就不会安慰别人,我只会做一个忠实的听众,默默的听对方讲完,然后对对方深表同情。听他讲完之后我还暗暗庆幸自己双亲健康,特别庆幸的是来之前没对吉大报任何幻想。

在我印象中康犊子来的很晚,以至于我们都以为他不会来了,当时我们仨一致的想法是:他觉得吉大太烂了,所以放弃了吉大,回去复读了。没想到他来了,他妈妈又像大头的妈妈一样跟我们说,大家多多照顾这孩子……嗯,两个需要照顾,两个不需要照顾,吉大后勤部门做得很不错!

下面的日子就没什么波澜了,大家每天无非讨论一下自己高考考得多烂,或者自己家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要不就是这个东西在你那儿叫什么在我那儿叫什么,再不就和女生相关的一切话题,除此之外,别无其他。每天相安无事,偶尔串串门,说说笑,保持着高中时期的作息时刻和生活习惯,老实的像猫一样,活的没一点动静。——但是久了,也会有些动静的,就像猫也会和自己的影子、尾巴嬉闹,偶尔会莫名其妙的把头撞在玻璃窗上一样。

 

有些怀旧

大学毕业半年了,到现在为止还没写过相关的任何东西。

昨天看大头同学的博客,似乎他最近情绪又不怎么稳定了。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胡乱给他留了言,今天再打开他的博客一看,我的留言已经被删了……

今天看到小淫虫同学的QQ签名改成了“1月15号,东京”,根据班级群里的最后几条聊天记录判断,他应该是要去日本了吧。

人越走越远,联系越来越少,不知道多年之后我们还能否回忆起那些一同走过的日子,以后还能否一聚?

就连外面的飘雪,也让我想起在长春的四年大学时光。不知兄弟姐妹们最近可好?

有写点东西追忆一下的冲动,敬请期待。

 

室友的笑声

自从听过他的笑声之后,我就不敢张开嘴笑了。

经过我的长时间的总结,在逆境中奋发图强,在不断受折磨的时候用无数革命党人的悲惨境遇来激励自己,终于不辱使命,有所收获,对其笑声的研究也算是小有成就。现总结其笑声特点如下:

其一,音量大。我们寝室在四楼,据说他笑的时候在楼下都听得见,不知道这是否属实,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一笑,全大寝都听得见。就算他关着门在寝室里笑,在洗手间仍能听见,威力可见一斑。幸亏我们寝室楼不是长廊或“回”字形的,不然我想发生恶性事件的概率会很高很高的。

其二,频率高。一方面,声音频率高。有时候用假声,声音尖,穿透力极强,估计与他当年学Vitas学海豚音的经历有关。有人形容为“银铃般的笑声”,也许不无道理。另外,他发笑的频率也是相当可观的,只要他心情好,是必看搞笑视频或喜剧片的,只要有可笑之处,必然有他爽朗的笑声。据不完全统计,他平均每天要笑一个小时左右。

其三,笑的时候动员全身肌肉。那动作幅度是相当大的,经常捶桌子,跺脚,拍大腿……全然不顾他人感受。有时候我们提醒他,他就捂着嘴大笑,那样子真像全身抽搐一般。这时你就会后悔:当初真不该给他提意见。无奈啊,真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

其四,爆发力极强。刚才还风平浪静,未见乌云,惊雷已至,瞬时如风电齐鸣,波涛翻滚,大有排山倒海,吞天吐地之气势。

……

有时候我真想也找一间黑屋子,把自己关在里面大笑一通,体验一下到底是什么感觉。可是我没能找到这样的屋子,也没有发出那么令人崩溃笑声的信心和勇气,所以一直未能如愿。

大学毕节在即,我们也将各奔东西,不知道我们以后会遇见什么人,不知道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们下一次见面将会是在什么时候。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点点滴滴,日后必定不会再出现我们的生活中。现在的烦恼苦楚,也许在多年之后会出现在模糊的记忆里,但那时,嘴角轻轻一扬,便会将这一切一笔勾销。

 

无题

本来想明天当面跟你说的,但是思索再三,还是写下来吧:一来也许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尴尬;二来明天是个特殊的节日,我不想因为这个日子来刺痛自己。

你也许不知道,当你来我们寝室拿书时,我已经开始打起了你的主意。试想,我明明可以直接把书送到你楼下,把书给你,然后痴痴的目送你……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和你一起走在路上,悄悄的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和你说说话,在我看来,你的声音是那么特别。

你也许不知道,当你那天来自习坐到我旁边时,我有多么兴奋。事实上,那天我一个单词都没有记住,光用余光看你了。

你也许不知道,为什么某一天会有一个陌生的女生在校内上和你成为好友,还试图加你QQ。呵呵,也许你一直疑惑为什么会有陌生人对你感兴趣吧~

你也许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要你陪我过生日,一个我从来都不过的阳历生日。你不会知道当你要我许愿时我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个心愿与你有关,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你不也会知道我对着你送的气球傻笑的样子……

你也许不知道,我为什么在复习GRE和TOEFL时学不进去,学不进去并不是因为这两个考试有多难,并不是因为我没有信心,而是因为我觉得这两个考试对我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自从知道了你想保研后,我已经打消了去美国的想法。如果去香港,GRE的用处不大;至于TOEFL,香港学校的要求也不太高,我觉得即便我不复习也可以达到他们的底线(显然,事实不是这样)。

你也许不知道,《稻香》这首歌我不知听了多少遍。并不是因为我喜欢周杰伦或这首歌本身,而是因为它是你所推荐给我的。你也不会知道,自从认识你之后,我会看一些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看的动漫。

你也许不知道,我每天都会无数次的看你的QQ签名档;你不会知道我每天会有多长时间盯着你的QQ头像发呆,我是多么想和你说句话!虽然你一直隐身,我却知道你何时上线,何时下线。你也不会想象出,当你骗我说你要睡觉了,事实上却一直在线的时候,我有多么失望和懊恼。

你也许不知道,我每天都会看一遍我们的聊天记录,一字一句的品读,品味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你也许不知道,和你聊QQ时,也许不是我一个人在和你聊,而是一群人——我的好友,我的室友,我的表哥……他们是我的智囊团。

你也许不知道,我平时一直隐身,在某些时候却点亮自己的头像——每当你主动和我说话的时候,你可知道我有多么幸福!你的一句“Good luck!”比任何人的都管用。

你也许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请其他人帮忙的事情,却偏偏要找你。我能找出一堆能给我修改推荐信的人,但没有一个人可以替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你也许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你的选课系统的密码,我对你的课程表熟悉的比自己的还熟。

你也许不知道,我会用你的照片作为手机桌面,每天无数次的端详你;每天睡觉前最后一件事就是看一眼你,让你伴我进入梦乡;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仍然是你,你的笑颜陪着我度过每个百无聊赖的日子。

你也许不知道,在认识你之后我会开始记日记,当然,有些兴奋,有些抑郁,都是文字不能表达出来的。

你也许不知道,当知道你不能保研时我是何种心情——一方面,我很欢喜,因为这意味着我们有机会到同一个地方去;另一方面,我又为你惋惜,你这么优秀,却得不到你应有的权利。

……

也许还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也没有必要知道,包括上面罗列的事情……

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当初罗曼蒂克的想法,现在随着你对我的躲避而烟消云散。但是有一些东西,一些想法,一些记忆,已经深深的烙在我的心里。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既然你不想说,或者不想跟我说,我也就只能在心底默默祝福你。

——谨以此文悼念我21岁的生日愿望

诗人

新到11班,由于座次表每月调一次,所以新班主任把我暂时安排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一个对我来说完美的位置。因为我可以就那么躲着……

当时我旁边坐的便是诗人,一头黑发略微带卷,小白脸上看不到任何生气,一双无神的眼睛里透露着他对这个世界的不屑。看到我,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嗨~~”。然后闭上眼睛继续趴在桌上,不知道是在思索,还是在假寐。

后来偶然看见他杂乱的书桌上有基本诗集,舒婷的,顾城的……还有几张小卡片,上面写着我看不懂的语句。同学告诉我,他是闻一多的亲戚,父亲也是市文联的。他5岁就开始写诗并在报纸上发表,难能可贵的是,他写的全是朦胧诗。

比如:

树上挂着大饼

我真想去咬一口

(据说这是描写太阳的)

在他的影响下,我也开始读诗,并爱上了舒婷。喜欢她的《仙人掌》,《双桅船》,《神女峰》,《赠别》……尤其是《仙人掌》中“既然你的果实不是因我而红为何含笑拦在我的路上”这句,被我在无数个场合用了无数次;还有《赠别》,让我感慨良多,“我但愿每一个站台都有一盏雾中的灯”让人感慨,让人无奈,让人思绪万千。

读诗还不够,我也开始写。然而毕竟功力不够,经常是半天憋出一句,剩下半天自我陶醉、乐此不彼。现在我已经找不到当时无病呻吟的句子,不过脑海中仍会不是浮现那些朦胧的、稚嫩的羞涩。

——也许只有在那个不安分的年代,才会有像我这样的半吊子诗人。

后来他出了诗集,我把诗封存到了记忆里。

奥赛班——难以释怀

最初考进这个班着实让我和父母兴奋了一阵子,因为我是我们初中唯一考进去的,而且当时班主任给我们定的最低目标是武汉大学。虽然当时对大学还没有什么概念,对武大略有不屑,但总体来说还是踌躇满志,每位同学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是名副其实的“精英班”,每个人都是以前初中的风云人物,不仅中考这种考试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各种竞赛搞得也是有声有色,大部分人都有拿的出手的成绩或奖励。可以说,每个人都是“牛魔王”。另外,这也是学校唯一不能通过交钱就能进的班。高一一年学完三年课程,高二集中精力搞奥赛,高三备战高考——这样的计划现在看来近乎完美。还有N多名师,N多优先权……

“凡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有坚韧不拔之志。”这是我们提前一个月开学是班主任说的。当时我没有想到我会仅仅记住这一条教导。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却迷失了自己。一方面想延续初中的辉煌,另一方面在牛群中我找不到自己的闪光点,于是每天心不在焉,浑浑噩噩的活着。直到其中考试,我还没把心思放到学习上。上课骚扰同桌,下课混在操场上。

——于是考砸了,倒数第五,这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恰巧有几个同学退了,于是我也闹着退出……

我当然能找到一大把理由和接口来退出,但班主任知道真正原因——我找不到以前的优越感了。虽然嘴上说不是这个原因,心里也不想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

既然看穿了我,我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

——于是真退了。

之后还风光了好一阵子,在普通班不怎么学照样排在前面(因为我退出时奥赛班已经把高一的课讲完了),天天被老师夸奖(以为我有多强),有事没事故作深沉(装嘛),还在校报上发表了一首诗(虽然把我的名字给印错了)……

高考之后在学校碰到了以前的同桌,“你去哪?”我问。

“中科大吧。你呢?”

“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因为我的成绩不允许我选择学校。

后来再也没有跟他联系过,再也没有跟奥赛班任何同学联系过,不过希望有一天我能有这个勇气。这一天的到来也许是因为我取得了什么成绩,但我更希望是我战胜了自己。

 

一些记忆

现在心静不下来,总想着以前的一些事情,也许写下来感觉会好一点。

P.S. 是不是人越老越愿意回顾过去呢?anyway,就把这算作我回忆大学的前奏吧。

打算从高中说起,能说多少是多少。

 

一些零碎的记忆・揪耳朵

每每想起这件事,都不由得对父亲肃然起敬。

那是我四岁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窗外知了“吱吱”叫个不停,屋内空气凝滞,昏黄的日光灯让小小的房间变成了橙色的蒸笼。我趴在桌子上,手无力的握着铅笔,挣扎着抬起似千斤的眼皮,脸上的汗珠一粒一粒的往下坠。父亲在旁边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用他那威严的眼睛盯着我:“快写!”

“快写完了来睡觉,远远!”妈妈也躺在床上一边用力的扇着扇子,一边朝我喊到。我已经写完了“李”和“道”,只剩下这最后一个“远”字了,但我终究没有坚持到底的毅力,把铅笔扔到一边:“我不写了!”父亲可不同意,眼神依旧威严,由不得我讨教还价。可我确实已经感觉到了周公对我的呼唤,于是“哇哇”的哭了起来──这似乎不是襁褓之中婴儿的专利。这下父亲可怒了,还没站起来手已经先揪住了我的耳朵。但是可能是我的耳朵上汗太多(也有小孩子的皮肤太细滑的可能),每次父亲想揪着我的耳朵把我从座位上提起来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父亲这时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他一把拽过旁边的毛巾,保住我的耳朵,硬是把我给提了起来。

“耳朵梗子”再“硬”恐怕也难以承受一个人身体的重量,等父亲松开手时,血已经流到了脖子上。剩下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了(当然,我没有昏倒,只是耳朵那里裂开了,问题似乎没想象的那么严重),后来从母亲和其他一些亲戚口中了解到,我有好长时间没和父亲说话──母亲也是。

几年之后,我依然淘气,整天在家翻箱倒柜,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翻到了父亲的帐目本。翻到中间部分,突然发现了一篇“忏悔书”,我细细将它看完,原来父亲那次揪我的耳朵之后后悔万分,便写下了忏悔书。又过了几年,姑妈在也我家看到了父亲的忏悔书,于是,她将它撕了下来,对我说:“等你考上大学之后我再把这个给你!”

后来我考上了大学,成了家族唯一的大学生,但姑妈并没有把父亲的“忏悔书”给我──我依然记得其中的字字句句,而且该忏悔的不是父亲,而是我。

我被揪了耳朵之后,父亲并没有因此而放下他的威严,我不听话的时候他仍然会打我,只是他再也没有揪过我的耳朵,而是打屁股──但从来没有打得皮开肉绽。-:)

现在长大了,偶尔也和父母提及这件事,父亲有时侯会说那次打得还不够狠,以后我不听话了他还会揪我的耳朵;有时也会报怨母亲当时不该催促我快写完了睡觉;有时还会问我有没有留下“后遗症”……不管父亲说什么,我都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但我终究没有“成龙”,也许以后会吧,或者也许真如父亲所说──那次打得还不够狠……

 

2006年总结

现在已经是二零零七年,但是过去的一些事情还是值得总结的,现在闲着没事,姑且简单的总结一下吧。

回想过去一年,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得意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一遍:2006年我没有白过,虽然浪费了一些时间,但毕竟人是不能不犯错误的。

二月份到了学校,电脑联网了,当时兴奋得不得了,估计有一个月的时间没认真上课,但有得有失,自己还是从网上学到了一些东西。自己的视野也开拓了许多,正是从那个时候起,自己对自己的专业才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虽然很不全面,很不深入,毕竟是自己的一个很初级的想法。

三月份同样昏昏噩噩,后来听说奶奶走了,自己似乎收敛了一些。但是对于亲人的离去,我却麻木了。也许是自己和奶奶的接触少了,也许是自己长大了,对待死亡没有先前的恐惧了,对于自己的麻木,我也无可奈何,不知道人长大了是不是都会变成这样,唉,还是对自己听之任之吧,毕竟自己还不是那种感情淡漠的人。

四月五月,无话可说,好像参加了学校的ACM选拔赛,名次当然不理想,不过因为自己在JOJ上做的题比较多,最后还是被选进了学校的集训队,这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但也不足为耻。

六月,先考了英语四级,后来应该是在准备期末考试,半年没怎么学,考前一个月无论如何也要认真学学。25号考完,他们走后,寝室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可以安静一下了。

七月,本来准备去当家教,没想到初一的知识都忘记了,没办法,还想去餐馆端盘子,终究还是没去。在寝室学习吧,一打开电脑,就在网上找电影,一个暑假,好的坏的电影看了一大堆,到头来什么意思都没有。不过后来看了一点JAVA,学了Photoshop,不过花了好多时间看Photoshop,估计以后用的也会比较少。毕竟自己交一万多的学费不是来学美工的。也好,醒悟得还是比较早。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八月,开了学,陪他们去买了电脑,现在每个人都有电脑了,寝室里也疯了。小学期的课也没什么,只有《离散数学》是必修课。这一个学期基本上没怎么上课,先是在寝室学ACM,后来又弄Linux,废寝忘食,终于把Linux装到了电脑上。虽然浪费了自己一点时间,但自己在摸索的过程中也学到了一些东西,比如汉字的编码,字体的显示等等。也好,摸索一下Linux总比天天“优化”Windows好,况且,装上了Linux,不能玩游戏,看电影也不太方便,天天用键盘,不用鼠标,对自己的帮助也是很大的。

九月,新生入学,才想起自己也在大学呆了一年了。唉,光阴似箭啊!去推销《英语周报》,竟然只卖出去三份,如果学弟学妹们都像我当时那么“聪明”,那我能赚多少钱啊!过了几天,竟然发现自己《离散数学》只得了32分!想一想自己也没怎么学,32分也应该是比较正常的。最后大头劝我去复查分数,去学院教务处填了表,每天就呆在教师自习,受打击了!过了两个星期,再去看分数,给我找回来了。老师把我第一大题的分数当成总分了,现在70分了,有二等奖学金了,哈哈!但后来还是没把我的名字加上去,奖学金没了,证书没了,这一年的什么奖都没了。也没什么可惜的,正好刺激自己一下。

剩下的几个月,每天认认真真的学习,准备英语六级,无话可说。

总之,虽然2006年这一年没得到什么,甚至失去了好多,但既然已经过去,就让这些烦恼,这一切的一切,随风飘走吧。外面的阳光正灿烂,何必孤守自己回忆的一隅呢?

该失去的已经失去,该得到的也将得到,不必去争论,不必去强求。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观天外云展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