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与衰老

最近跟小朋友们聊天,常常自诩为老人,颇有“曾经来过”的风度。当然,也只有在小朋友面前才会有自己没有枉活几年的感叹。虽然成长的过程包含阅历的丰富、眼界的拓宽、羽翼的丰满等进程,但这些并不足以支撑起“我已成熟”这个断言。成长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成熟是一种状态,并且维持这种状态还需要另外一些行动、需要不断自我反省和纠正。

也许辨别一个人成熟与否的一种方式就是看他是否已经开始衰老,当然前提是只有成熟之后才能衰老,这在一般情况下是普遍成立的。遗憾的是,当你使用这种方式得出自己已经成熟的时候,你已经不再成熟了。这种方法可以用来判定他人,却不能用在自己身上——只缘身在此山中——否则总会有事后诸葛亮似的无奈。

正因为这种绝对成熟的状态难以判定,所以平日使用的最多的是相对成熟状态:不是纵向比较,而是横向对比。这样就能在比他人成熟的时候洋洋得意,比不过别人时黯然失意。这种方式最大的缺点在于容易让人迷失自己,难以企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

——于儿童节有感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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